“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至太寡”。《苦瓜》的歌词,黄伟文的。所以,应用粤语阅读。
现在的感觉就是甜蜜太寡了。原来,是要加点苦味。
看海贼王的时候我知道,我不能那样,做不了王。我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,要是世界政府为敌的话,他们可以拿太多东西要挟我。因此我以为海贼王应该改成海上孤儿闯荡记。
最近看罪恶王冠在想,怎么会搞到这个糟糕?为什么明明不应该是那样却最终变成了那个样子?为什么一个本来善良甚至软弱的人会在反复折磨之后成了暴君?
最后我想我弄清楚了点什么。主要是说,我们不能为太多的人负责。与其像在被包围的时候,团结所有人,其实行掠夺“低等人”之实;不如让事情就那样发展,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部分。就像路飞当初在阿拉巴斯坦和蓝头发的公主干架的时候说的那样,他们应该做得不是对国民负责,他们也做不到。
所以不要愚蠢到指望别人为你负责,也不要狂妄到为别人负责。
因此海贼王其实是一群独立的人在海上追求自由的故事。之前以为他们因为都是孤儿才如此潇洒,实在是肤浅了。其实他们并非无家可归。
香港,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感情复杂的地方。
我知道香港自由,食物安全,是个很高的平台。我去香港的时候,享受他们的秩序,享受到他们很多友善的招待。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很喜欢香港。
包括最近孔庆东的言论,游行队伍回应的“人神共愤”,我也深有同感。
可是刚刚,我看到了香港人自己出资搞的海报,针对双非婴儿的。一股情绪却复苏了。那个对香港的情绪其实一直若隐若现。
“因为明白你们受毒奶粉所害,所以容忍你们来抢购奶粉”这样的话,我明白每个字都恰如其分。对,包括其中的容忍。因为不难想象,如果哪天内陆的居民要到广州来抢购奶粉的话,我说的也会是这样一句话。
我当然知道“要不是香港你们全完蛋了”是句屁话,也是人很容易产生的自我膨胀。就在刚才我写下“来广州抢购奶粉”,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——想象着神州大地只有广州有好奶粉,救济全中国。所以甚至在我理解这个自我膨胀的气话的前提下,我还是感到了一丝自卑。在我反省之后的现在当然不会,只是在当初,在我第一次读完那句话的时候。
其实我可能也让很多同学有过这样的感受,要不他们也不会叫我少爷。怪我当初太幼稚。
我希望语言能尽可能平缓,远离愤怒。其实像孔庆东那样的不值得关注。关注的唯一结果是自己心烦,何必呢?他不能改变任何事情。
不要让那样的情绪吞噬自己。虽然这样说话的我可能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可这却是我此刻的愿望。
这也可以算是我对最近方韩论战的一个私人总结吧。
今天给我妈买了一台Nokia。
嗯,对,今天,20120205。
在去到苏宁之前,我几乎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,因为我妈买的还是一台触屏机。我之前想过的,最多只是她买老人机,那样的话,Nokia还是很有胜算的。可最后,赢的居然是这台Nokia。其实我知道这里面有猫腻,因为只有Nokia柜台前面有Sells,只有Nokia有样机,因此也只有Nokia有顾客回来咨询,而且买到都是同一台机…但是我还是拒绝不了它。因为它似乎真的符合我妈的所有要求,较为适应的系统、操作,不落后的显示、摄像,各种东西都是她所熟知的。最重要的是它有大字体。至于她不熟的所谓程序的数量,可以刷机什么的,于她都是浮云。可能Iphone降到2000RMB也可以和它竞争一下,但事实不是这样。
在给老爸买了nook并且被摒弃之后我明白,开放、折腾不是什么时候都是王道。有时候,甚至有很多时候人都是求包办的。只有当包办过分恶心的时候才会起来反抗。Nokia被反抗过,有所调整,即使谈不上重振雄风,至少不至于退出舞台。本质上还是包办的,只是比以前要高级而已。呵呵,我下一台机会不会是Nokia呢?稍稍有点期待。
今晚自己做汤圆。
原因是妈看到陈Sir的书说要谢灶。
虽说是自己做汤圆,其实只是买回来“汤圆粉”(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有这个,不知道和糯米粉有什么区别),然后加点水,弄到“不粘碗不黏手”,然后掰开来,搓,放进糖,搓。吃过饭,放姜,煮开水,放汤圆,放糖,等汤圆浮上来,开吃!
一共十六颗汤圆,我搓的六颗长的都像正八面体(这么说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侮辱了正八面体,但我真这么觉得),皮肤光滑;妈包的都圆头圆脑,但皮肤有点粗糙。这些汤圆很有嚼劲,应该是汤圆粉放的比较多吧。但是中间还是有点不熟,以后浮上来也不能急着吃。姜汁糖水也很带感,感觉这样的汤圆很是成功。
不知道你读到上面的文字有什么感觉?放心,肯定是我写的,虽然写的很差。其实制作和品尝部分用的文字,量上是差不多的。但是制作的时候因为都是动作,写的点到为止,因此比起啰啰嗦嗦的品尝部分,省不少笔墨。我尽量写得不断气,希望你们读起来也辛苦一点。
其实等汤圆最后浮上来了,我妈来了一句:以前烧柴火都要做这些。对啊,烧柴火要搞这个真不容易,因为你同时要兼顾锅里面和锅下面。
何止柴火方便了?现在不用自己做“汤圆粉”,不用自己搞糖(我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自己搞糖的,但起码糯米粉是可以自己晒的)。要做那样一颗汤圆出来有多纠结,我想想都钦佩。
所以在我看来,汤圆是审美的对象。是制作者对美的寄托,它与充饥无涉,是单纯的美味,制作的过程也尽是享受。嗯,是个很纯粹的东西。
近日诸事纷扰。
昨日听说腾信的服务器在国外,所以员工都可以上facebook。嗯,无语一个。
当然,烦恼并非此事。
家中长者罹患老年痴呆,相与共住的亲属不胜烦忧。之前未亲身经历,并不知详情。春节前陪同老人家逛了一圈花市,感同身受,实在煎熬。
后来有阅读香港相关社工网站的资料,渐觉懂得去看开,心情也稍稍松下来。
母亲说那是不舍得给她吃药。母亲说活够了。句句看出娘亲的心伤。然而唯有面对,逃避不能解决问题,时间也不会停下脚步。这便是生活,这就是生命。
愿新的一年,诸事平顺。
最近在看关于博弈论的介绍性书籍《赢得轻松的博弈法则》,里面当然会讲博弈论的好坏,有两个例子,我觉得有点问题,记下来看看。
第一个例子说,看不见的手也会失灵。说的就是一个男人有一妻一妾,妾较妻要年轻一些。这两个女人每天都会给男人拔头发,妻拔黑头发,因为那样会让男人看起来更成熟;妾把白头发,因为那样男人看起来会更年轻。最后当然,男人会变成光头。
作者说这就是看不见的手失灵的地方,因为妻和妾看来都在自己的目标上做到了最大的努力,而结果显然不是她们期望的。他以为如果用博弈论看问题就不会这样,因为这是一个负和博弈(参与各方的利益总是小于零),无论如何是应该避免的。
这里其实博弈论的优势在于不是单独考虑每个个体,而是将妻妾当作一个整体来考虑了。那其实我们不妨说,其实男人也是参与博弈的,而且对他而言,变成光头就是最大的利益,这样这个博弈说不定就变成零和甚至正和博弈了(所有参与者的利益总和为零或大于零的博弈)。^_^
另外一个例子是一个零和博弈。讲的一只狐狸和一只狼。笨狐狸来到井边,以为井里的月亮是个大烧饼,饿晕了的它跳进井口的桶往下冲去。当然到了水面之后它知道月亮吃不得,于是便要想点诡计上去。办法其实不难,因为它现在呆着的桶其实是有绳子连着的,绳子的另一头连着另外一个桶,因此它只要把井外面的蠢狼骗进另外那个桶就可以了(假设狼比狐狸重,狼进去之后狐狸就会往上)。
就是这个零和博弈,作者说,可以变成一个正和博弈。方法是狼用石头塞满另一个桶,把狐狸救上来;或者,狼下去之后,狐狸用石头把狼救上来。
这显然是个很合常理的考虑问题的方式,可我这里却有个很搞笑的想法以为这还是个零和博弈,原因是我觉得在这两个新的博弈中,“石头”这个路人其实也是参与博弈的。毕竟在这个博弈里面,石头也是有改变的,他被扔到了井底暗无天日的地方去了~在这个环保意识渐重的年头,我以为这个考虑虽然搞笑,却也不荒唐。
总结以上两条,在处理博弈的时候,界定清楚参与者是最基本的一件事情。